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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头部放疗引起中耳炎

    耳朵里闷着,像塞了团湿棉花。头放疗完第3周,右耳开始嗡——不是那种清亮的嗡,是沉甸甸的 带点水声的嗡。

    医生说“中耳积液”,轻飘飘四个字。可你摸自己耳廓的时候,那点温热和微微肿胀,骗不了人......

    放疗前没人提过耳朵的事。只说照脑袋,照肿瘤,照那块该死的阴影。谁想到射线不长眼,它穿过去,顺手把耳咽管也烤蔫了.耳咽管?就是连鼻子和中耳那根细管子,平时吞咽时“咔”一下打开,让气压平衡。现在它塌了,闭了,像被烫过的塑料吸管,软塌塌拧在一起。

    中耳就成了一口小锅.本来该干爽的地方,慢慢渗出淡黄液体。不多,但日积月累,耳朵就发胀、听声音像隔着毛玻璃 别人说话拖着尾音,自己咳嗽一声,耳道里“咚”地一响。

    有天早上擤鼻涕,右耳突然“噗”一声,像开了个小瓶盖——温热的 略带铁锈味的液体流出来,不多,就一两滴,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淡黄印子。没疼,但心猛地往下坠了一下.

    不是所有中耳炎都红肿热痛。这种,静悄悄的,叫“分泌性中耳炎”。名字拗口,可它专挑放疗后的人下手。尤其鼻咽癌患者,位置太近了,靶区边缘擦着耳咽管走,剂量再精准,也挡不住那点散射.

    药吃了。鼻喷激素、口服抗组胺、还有那种苦得舌根发麻的中药颗粒。护士说“消炎”,可炎症在哪?中耳腔里没红没肿,镜子里看鼓膜只是有点浑浊、略凹陷。它不是细菌在打架,是管道堵了,是黏膜水肿了,是纤毛不动了。

    耳咽管自己不会修。它需要时间,也需要外力帮忙。比如捏住鼻子鼓气——“Valsalva动作”。试过,脸涨得通红,耳朵却纹丝不动.再试,左边通了,“啵”一声,右边依旧死寂。

    有次复诊,医生拿个细管子往鼻腔里一伸,打气。鼓膜动了动,像被风吹皱的水面......他点点头:“通了点。”可走出诊室才五分钟,耳朵又闷上了.

    听力检查单上,右耳低频下降15分贝。数字小,可生活里全是坎:听不清电梯报楼层,开会时总要偏头凑近发言的人,老婆在厨房喊“盐没了”,我应了三声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调料.

    夜里翻身,耳朵朝下那侧,常有轻微抽痛。不是尖锐的,是钝的、牵扯的,像有人用棉线轻轻拽着耳膜内侧。

    耳科医生说:“别用力擤鼻涕。”可感冒来了,鼻子堵成水泥管,不擤?眼泪都要憋出来。最后还是捏着一边鼻孔,轻轻——结果左耳好了,右耳更闷......

    有回坐地铁,车厢广播报站,右耳像被按了静音键。我下意识摸耳朵,指尖冰凉。旁边小姑娘戴着耳机哼歌,声音漏出来一点,我竟觉得那调子格外清晰,仿佛只有右耳在偷听世界。

    耳咽管功能恢复,慢得让人着急.三个月?半年?没人敢打包票。它不像皮肤划破能结痂,这是黏膜下的微结构在悄悄重排。有人三个月就好利索,有人戴助听器过了两年。

    最近开始做咀嚼练习——不是嚼口香糖那种,是空咬,上下牙缓慢叩击,每天五十下.听说能刺激翼腭肌,间接牵拉耳咽管开口。做完嘴里发酸,耳朵没动静,但下巴确实松快了些。

    上周下雨,气压低。整条右耳道像被胶水糊住,听自己呼吸都轰隆隆的。晚上仰头滴药水,头歪太久,脖子僵了,药水也没全流进去,一半顺着耳廓滑下来,凉飕飕的。

    中耳积液有时会自己吸收。有时不会。有时吸收一半,留下点增厚的黏膜,变成“粘连性中耳炎”。医生不说“可能”,只说“观察”.观察这个词,听着温和,其实最磨人。

    你盯着镜子看自己耳朵,耳道口干干净净,什么也看不出。可里面正发生一场无声的淤塞!

    药盒堆在窗台,蓝的白的棕的,标签字迹被水汽晕开一点.最 底下压着一张旧检查单,日期是放疗结束那天。背面空白处,我用铅笔写了两个字:“耳朵”。写完就忘了,后来才发现。

    现在听见“中耳”两个字,心口就微微一缩。不是怕,是熟了。熟得像每天早起刷牙,知道哪颗牙龈有点软,哪处牙缝容易卡菜叶。

    它成了身体里一个新住户,不请自来,也不走。偶尔敲门,轻轻的.你就应一声。

    最后,多了解些“头部放疗引起中耳炎”的知识吧。   希望大家身体棒,少生病。   吃得好,睡得香,体魄强。   天冷记得添衣,别着凉。   健康才是**的福气。   小提醒:常吃深海鱼,对心脏好。

    2026-04-27 09:21:00